“当然!”
炅菡子看着谢家主,生硬的点了一下头。
“那好,现在便请长老移步皇宫,大可看看我们可误会了什么!”
闻言炅菡子低头思索了片刻,她抬头看了看天边已经渐渐散去的红光,忽然祭出一条传讯符来。
她的手不过轻轻一扬,下一秒,符纸便飞往了高空。
“好!本道今日就陪你们这些顽固走一趟,看看到底谁才是凶手!”她说完这句话,顿时祭剑而起。
一行人转眼便从天边消失了。
白墨带着乐琪出了城,正驱剑来到郊外,就感觉怀里的乐琪呼吸忽然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拧着修长的眉,来不及犹豫就已经从半空中御剑而下。
“乐琪……乐琪,你怎么样了?”收了剑,他轻轻摇晃着乐琪的肩,这个女孩的瘦弱与单薄,让他心痛难耐。
“娘……”微微的呓语从怀里人的嘴里溢出,听到这个字,白墨身形忽然一僵。
方才的她那样镇定和干脆,面对相处数十年、到头来却不是亲生的娘亲,她没有流一滴泪,反而一举一动显得分外决然,直让他以为其实她并没有那么难过。
但实际却并不是的。
她很在乎,她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