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养大…”
不知道邬莞到底说了什么,总而言之,她抬起头像个拨浪鼓似的左右摇晃的反应让他笑得开心极了。
他伸出手轻抚几下江云白已然红润滚烫的脸颊,又直直盯住她满含水光的双眸,接着哑声说道:
“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给哥哥吃。”
玩着兄妹py的两人开始了腻腻歪歪的唇齿交缠,而身后的郁为訢却还在皱着眉努力将肉棒插进这紧得要命的菊穴之中。
直肠的温度和小穴很接近,但却更高一些,比插进穴里的滋味还要温暖舒服。
可即便在菊穴外涂抹了不少润滑液、肉棒和避孕套上也都裹着一层湿滑液体,而内里却相当干涩,整根肉棒还没插进一个龟头,直肠壁就早已开始压迫着肉棒,将它往外推挤。
不能直接粗暴地插进去,除了怕她痛以外,还怕菊穴里被摩擦出血,虽然戴上了避孕套,却也无法百分之百避免感染,所以只能一寸寸深入,慢慢填满她的后穴。
但是,在短短的几分钟内,郁为訢的耐心已经快要被磨耗光了。
这女人不仅学不会放松,甚至还加倍缩紧了后穴,一边吸、一边因为他的深入从亲吻中抽出空来哼哼唧唧地喊痛,而他的肉棒被穴肉用力箍住,就算再硬再粗也受不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