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奇怪的罪魁祸首之一。
不过很可惜,江云白的阻拦没有一点作用,而眼前长相冷峻的男人,又开始继续对她低喃,声线如眼眸一样冷淡,可伴随着性感的低喘,却总有股在勾引人的味道:
“昨晚你咬过来的时候…老子说过什么?”
“嗯啊…”
他突然加重了抽插的力道,扼住她脖颈的手掌也轻轻收紧,另一只掌心捏住一团绵软就舍不得松开,时不时还抓握几把,乳肉从指缝之中溢出,昭示着他捏揉的手劲一点也不小。
但捏着捏着,他又把手伸到了她的屁股上,掌心轻轻摩挲几下带着红痕的臀肉。
“老子说…小母狗,你是不是欠肏?就算是小狗…也只有下面的嘴能咬人,知道吗?……啧,屁股挺那么翘,想让老子打,嗯?”
“咿呀…!…痛…嗯……嗯啊……”
说话的间隙里微喘着气,男人上挑的尾音伴随着手掌拍打臀肉的响声,但只打了一下,他又把手放了回去,像捏少女的胸一样抓捏起她的屁股,肉棒抽插菊穴的动作未停,晃荡的臀肉被捏在他的掌心之中。
而终于被松开脖颈的江云白,只能将手撑在邬莞的双臂上娇喘,脸颊上的泪痕未干,更多的泪光在双眸里打转,小穴却相当诚实地动情收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