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此刻还醒着,看到他这副好似幸灾乐祸的模样,一定会伸出手抓他俩下。
邬莞拉起她的手,温柔又宠溺地往手背上亲了一口,如桃花一般动人的妖孽双瞳却微微眯了起来,眼底涌进几分意味深长:
“呵呵…她相当听话地哭了哦。”
“是吗……”
直起身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石一泽将手插进了裤兜里,转身朝门口走去,却不是为了出房间,而是从猫眼上取下一个用肉眼几乎看不清楚是摄像头的东西。
“诶~你还装了针孔啊,我还以为时间那么赶,摄像头会来不及装呢。”
“……”
一眼就瞧出了他手里拿着的是什么,邬莞笑眯眯地缓缓直起身,披在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其精壮紧实的腹肌胸肌,以及性感色气的人鱼线。
而一直闭眼沉默的郁为訢,在听见邬莞说的话以后却缓缓睁开了双眸,淡漠的视线扫向站在门口的石一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嗯,上次过来的时候顺手放了一个……不过很可惜,开关没有打开。”
将手里没有发挥任何作用的摄像头捏碎,接着随手把它的尸体丢进了门边的垃圾桶,石一泽又转回身,走到床边把江云白抱进了怀里。
像抱小孩似的,男人托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