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连尺寸也是那些人的二分之一,反抗的结局就摆在眼前,还要张牙舞爪地抓着头领的手臂用力咬了一口,甚至踹了旁边两人好几脚。
“嘶——你居然敢咬老子…!抓住她胳膊,老子要把她衣服扒光拍照!”
“滚!…滚开!我绝对会报警的…!放开我!”
她像头倔犟的小牛,使尽浑身解数在几头大象前卖力表演,好不容易将其中一人冲撞开,却在转身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摔倒在地,接着便是任人宰割的现场。
我生来就没有泛滥的同情心与多管闲事的爱好,所以,即便她已经被人压倒在了地上,也只是站在树林里冷眼旁观,看着她不断踢踹抓挠着身前的几个男人、看着她被他们牢牢紧握住手腕、看着她的短袖校服终于被他们撕开。
娇小的酥胸在破损的布料与白色蕾丝内衣下若隐若现,沟壑不算深,随着挣扎而轻轻摇晃荡漾的乳波却稚嫩得可爱诱人。
早就掀翻到腰间的裙子里藏着配套的蕾丝安全裤,可私处却被布料勾勒出了明显的轮廓,细腰处的白嫩肌肤也因为双手被抬过头顶而露出几寸。
水润的泪光挂在已然红透的眼眶边缘,却因主人的心愿而迟迟不肯坠落,她愤怒地叫喊着,软乎乎的指责声在不得不一边求救一边辱骂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