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想做爱,所以我们就做了,从之前的叁个女佣,到越来越多主动追求我的女性,只要她们愿意,我必然来者不拒。
即便有不少是奔着我这富二代的名头来的,她们只想从我这拿到一笔巨款,所以宁愿付出自己的肉体,正如那叁个女佣一样,拿到钱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让我觉得自己像个长了根肉棒的提款机,但不要紧,我只对这肉体感兴趣,互相利用罢了,我喜欢这种纯粹的关系。
就这样度过了浑浑噩噩的叁年,从十五岁谈起爱情会反胃的少年,变成浪荡人间游戏人生的纨绔子弟,活了十八年的我的人生,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我不知道。
总之,成年那年,也就是十八岁那年,为了邬氏财阀的未来,被诊断出有性瘾症的我,被爷爷送进了市里最好的大学,也是在这所大学里,我遇到了江云白,她和我记忆中的女孩身影几乎完全重迭。
加入桌游社只是因为自己确实有这个爱好,再加上社长是自己大学入学后第一个相识的好友,石一泽,既然是好友,那混课外学分就更容易了,所以,显而易见,我几乎没怎么参与过桌游社的活动。
但大叁社团招新时,无聊的我被拉去当门面吸引新生,原本只是坐着玩手机,但却在一次偶然的抬头时,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