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你。”
“不用客气~妈妈说我得助人为乐与人为善,这样才能给家里积德。”
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颜,其实并不算好看,露出来的八颗牙齿还缺了一颗,应该是正在换牙,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笑得灿烂,我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要知道,我邬莞上一次对人笑,还是在少年拳击比赛拿了冠军之后,对着我的对手笑得耀武扬威。
之后呢,我被她搀扶着下了楼,看她写了一张字条留在客厅的茶几上,接着去正门打车,再回房里把我扶进车上。
去医院的路途中,我看见几辆警车行驶在与我们目的相反的道路上,警灯和警铃大摇大摆地闪烁呼叫着,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我回过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眼神不自觉往坐我旁边的女孩看去,她捧着课本,专心致志地钻研着上面的内容,既没有对警铃感到好奇,也没抬头往那看一眼,正如刚才在她房间醒来的时候,她既没问过一句我是怎么受伤的,又或者为什么会受伤。
书呆子。
这是我对她最深刻的印象。
当医生拆开我手臂上的绷带时,面容惊讶地捂着嘴倒吸了一口凉气,也对,枪伤在这个国家可是很少见的事,更何况出现在我一个小孩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