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水青有一点不太明白这个事情,奇怪的是金钟焕同样没有提异议,不用说吕飞这样的一个提议肯定是有目的的。
“我们的学生这一辈的,比起棒子来,除了王天这个奇兵之外,别人是没有什么把握或者说得直接一点就是输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学生的这一场摆在前面,天知道棒子赢了之后会不会拍拍屁股走人或者直接就找个借口不比老师的这一场,如果真的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们到时连哭的机会都没有。我们不可能冒这样的风险。”
范水青想了一下,必须得要承认的是吕飞的这个担心太他娘的有道理,棒子百分之百干得出来这样的事情。
“金钟焕知道我提出来这样的方案就是要堵住他的退路,一旦他不同意,我就不会同意和他进行学生层次的交流,他是不得已,只能接受,其实说到底他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觉得他学生一定能够赢,老师这个层次的则可以赌一下,这就是他最后会同意的原因。”
范水青知道吕飞说的是对的,要不金钟焕是不会同意的,可是这样一来他顿时就感觉到了压力,这就是他在刚刚结束的欢迎会上脸色严峻的根本原因,吕飞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
吕飞和范水青一边说一边离开,她们两个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