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玩笑的，现在他就觉得自己的肚子就是个无底洞口，怎么都填不满，一碗干掉之后马上就装了一碗，埋头继续吃了起来。
潘灵无奈地摇了摇头，每一次看到王天吃饭，她就觉得王天到底是不是传说之中的饿鬼投胎，比如说现在，同样没有吃晚饭，她吃一碗粥就饱了，王天吃起来却是一往无前，这实在是可怕！
“王天，你的那些书画，为什么都没有落款的？”
潘灵其实早在项书的办公室的时候就想问这个问题，不过那个时候不太方便，离开后又要忙别的事情，一时间忘记了，现在想起来，干脆就开口。
“这还不简单？”王天头也不抬，一边继续往嘴里塞着东西，一边继续说，“我的书画在收藏市场上那可是价比黄金，那些东西只是用来给会场装饰用的，落不落款没有太大的区别的，可是一旦我落款了，碰上识货的人，说不准会被偷走，一旦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损失可就大了，钱方面的事情就算了，主要是万一这事情发生在会议的过程中，那可就丢脸了，整个会场的装饰肯定就会成为灾难。”
潘灵撇了一下嘴，项书之前就说过，王天的字画水平没得说，可就算再好也不至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王天，我看你想得实在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