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被他那宠溺又礼貌的姿态也逗笑了,对着皇帝行了一礼,才走到他的身后去,站着为他按摩太阳穴和肩膀。
皇帝真就闭上眼睛享受起来,低声说:“宁宁的手软。”
长宁说:“那是我还小呢。”
皇帝叹了一声,说:“是啊。”
他说了这句话,就沉默了好一阵。
房间里变得十分安静,长宁按摩了一会儿,探头去看皇帝,发现他居然坐着睡着了,她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心疼他。
于是就让人进来将榻上的小桌子搬走,然后让皇帝在榻上睡一会儿。
皇帝只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会儿,之后就真在榻上躺下了。
长宁亲自为他脱去了靴子,又去抱了自己的锦被来给他盖上,仔细地为他压了压被角,又站在榻边看了看,即使睡着的皇帝,眉心依然没有展开。
长宁实在心疼他,不得不在心里轻叹了一声,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苏轼的那一句“惟愿吾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长宁为皇帝将发冠也取了下来,又为他松了松头皮,这才转身又拿了钎子将暖炉拨得火大些,又在香炉里加了安神的香。
做完这些,她便去了次间里坐在窗下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