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心上,总是做过分冒险的事,这事可以让下属去办的,不是吗?”
慕昭却说:“非慕昭的身份不能取信刘昶,他是个多疑的人。”
长宁翻身不想理他,慕昭只得轻声哄她,又亲她耳朵,长宁叹了一声,转过身来,说:“那刘昶是什么意思?”
慕昭说:“刘昶觉得可行。我已经和他约定了,到时候即使慕家其他人不愿意归附他,我也会带着自己的兵马追随他。他知道北齐抢了我的未婚妻,我和北齐之仇不共戴天,便很相信我。”
长宁说:“你是想带兵入西都,到时候里应外合攻打刘昶个措手不及吗。”
慕昭笑起来,说:“吾妻懂我!”
长宁想了想之后道:“西都有长江天堑,加上刘昶多智多疑,手上兵马不少,大雍即使攻打过去,短时间内也无法攻克西都,若是有精兵从内反叛,此事便是事半功倍了。”
慕昭很是自信又豪迈地说:“对。若是慕家举家归附刘昶,他反而不会相信。到时候慕家其他人有些愿意投降大雍,有些想要自立,但有一部分愿意归附刘昶,刘昶定然会信,恐怕还会亲自出城迎接我。”
长宁说:“但你亲自带兵前去,总归太过冒险了。”
慕昭说:“还有数月可以筹划,到时候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