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男孩子大多喜欢篮球足球,叶青铜也不例外,伸手撩起球衣擦了把脸,叶青铜应了声跑卫生间洗脸,然后满脸水的探头:“姐,新姐夫什么时候带回来我看看啊?我帮你把把关,别尽找没眼光的……”
苏蕙抬头要打他:“怎么跟你姐说话呢?洗你的脸去。”
叶扶桑把包放到房间,换了件休闲的衣服,坐在客厅里翻书:“青铜,暑假是不是该结束了?”
卫生间传来一阵水声,叶青铜脑袋上敷了条毛巾出来,往叶扶桑身边一坐:“活过来了!快了,还有一周就开学了。讨厌,我讨厌上学!”然后拽下毛巾,扯着脖子对厨房里的苏蕙喊:“妈,我开学要教学费,四千三,老师说不交不给毕业证。”
苏蕙在厨房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听到没吭声,反正叶青铜等半天也没等到他妈回应,刚要站起来去找,叶扶桑拉拉他的球衣,“青铜,去换件衣服,陪姐出去一趟。”
少年不知愁滋味,这就是象牙塔里的孩子和社会上的人区别,只管开口要钱,压根不管钱从哪里来。
姐姐要陪着出去,叶青铜自然乐意,姐姐不会像妈妈那样唠叨,还会给他买想要的东西,兴高采烈的说:“姐等我下,我换件衣服。”
等叶青铜换了t恤牛仔,姐弟俩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