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唐骓没好气的回了句。
皇少泽眯了眯眼:“这么说她还不理你?”
唐骓重重的叹了口气,难得没在自己的狗头军师面前说别的,把事搁心里了,现在也有了点意识,他和桑桑之间的私事,不让外人搀和进来。总对外人说,他突然觉得没了安全感。
见他不愿意说,皇少泽也没多问,只笑笑说:“女人还得要哄,不哄的话她能一辈子都不理你。现在也知道人没事,那说明机会多的事。”拍拍他肩膀:“继续努力。”
肩膀动了下,滑下他的手,唐骓一脸沉重的去打卡。
跟人家打招呼也是死气沉沉的模样,弄的别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了又不说。
倒是那几个跟他出去吃饭的人私底下讨论,是不是失恋受了打击,毕竟现在的小年轻心里脆弱,一点小事都被打击的半死,更别说是失恋这样的大事了。
叶扶桑在公司倒是顺了点,确认展戎没什么大问题,人也逐渐康复,心里没负担,做事也轻松,医生都说了,再过一阵就能出院,算算时间,展戎这一出差都快一个月了,难怪公司的人在午饭的时候都讨论说老板这次出差时间比较长,确实比较长啊。
这事公司知道的人就叶扶桑,所以每天都去的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