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三岁还是四岁?”
叶扶桑拿筷子的手一直靠着桌子搁着,半响,她轻轻搁下筷子,抬头看向对面的主人,笑了笑开口:“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虽然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但是我想源头肯定是我……”
“扶桑,没有的事,你别自己瞎猜……”秦小林赶紧出声打圆场。
叶扶桑笑笑:“阿姨,我没瞎猜。我只是觉得有几句话想要说清楚,不用因为我这个外人有不必要的矛盾。”她抬头,看着大家说:“我从小就有个愿望,我希望我能在结婚的时候我的亲生母亲能够出席,这是我寻找我母亲的根本目的,我没想介入任何家庭,没想抢夺任何人的亲人,没想抢夺不属于我的东西,我只是想亲眼看一眼我的母亲,想在我的婚礼上看到我的母亲出席。我有自己的孩子,我有自己的家人,我自己有赚钱的能力,所以我不是这个家庭的掠夺者,我只是个过客,仅此而已。对不起,让你们不安和惶恐是我的错,我一开始就应该说明来意。”
秦小清的眼泪在眼眶里一直打转,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开始低泣。
侯厚华垂着眼帘没说话,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峻,倒是达蒲冷笑一声开口:“说的好听,谁知道你是怎么想?都这么多年没见过,怎么又会在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