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她都无法克制的浑身颤抖。
这世上最可怕的原罪就是明明谁都没有大错、不过是随性的不经意而为之,却终究是无法弥补已经造成的毁灭性结果。
骆安看着她,心底涌上一股道不明的疼惜。
他忍不住一把将她柔弱的肩膀拥入怀里,双手、紧紧的环抱住她。骆安的下巴慢慢低下来,埋到苏小沐肩膀处,轻声呢喃:“好了不哭。我的小沐,一切都会过去的……好了、小沐不哭。”
这真是一种折磨。
苏小沐哭,骆安却比她还难受,他摇了摇她的肩膀,说:“够了,苏小沐。你很好,我们都很好,没有什么值得伤心的往事。”他用力拖着苏小沐进了房间,将她放倒在床上。
骆安半跪着床边,给她拖下靴子。他犹豫的拍了拍她的脚丫,发现苏小沐好像是睡着了。貌似是后脑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这个白痴,一点安危意识都没有嘛?
骆安胸口处堵着口气,无处发泄。眼前的苏小沐穿了一身米色毛衣长裙,偏偏是连体裙,骆安顿感无从下手。难不成他用剪刀中间来一剪子么……
天气这么冷,苏小沐里面一定会有内衣吧。骆安自我暗示完毕,认为她肯定会穿内衣的,于是把米色毛衣裙慢慢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