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刚从哪个温柔乡里出来。
怪恶心的。
她掸去衣裙上腻人的味道。
“刚才出了什么事?”薛太君许是听到了动静, 挽着春桃蹒跚步来。
“没什么, 卫家送来了请帖。”温杳迎上去。
“请帖?”
薛太君一目十行, 原来是卫长史特地请武国侯府女眷赏光鹤颐楼赴宴, 说的是天花乱坠, 其实就是想缓解两家这段日子来的矛盾。
卫筵卫长史, 便是卫筠阳的父亲,现任彭城二把手, 于情于理推却不得。
三日后,鹤颐楼被卫家包了场子。
华灯初上。
温家的马车缓缓到了楼前, 灯火阑珊映衬着金碧辉煌。
薛太君拄着楠木杖,左侧是万君梅, 右侧是乔柳,举止端雅、风韵犹存, 后头的顾兰蘅品貌温婉, 温菱英妩,温杳聘婷。
长史大人忍不住暗忖,虽说武国侯府没了男人,可一屋子女人真是各有千秋。
卫夫人斜眼狠狠拧了他一把, 多大岁数的人,动的什么心思!
卫筵“哎哟”了声, 揉着胳膊肘忙迎了上去:“老太君赏脸, 蓬荜生辉,里头请!”
他是条老滑鱼,对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