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温度。
一杯饮尽,看着酒中朦胧的倒影,晏殊楼无法抑制地回忆起了过往,当时他发怒要将坐在他位上的杜明谦赶走,但杜明谦始终不动,僵持之下,他瞧杜明谦身体不好,便生了恶心,言道要同杜明谦赌酒,若杜明谦输了,便得同他磕头道歉并滚出酒楼,若他输了他便离开。
然而,赌酒的结果他始料未及,杜明谦看似体弱,却酒量惊人,十数坛下去面色不变,谈吐正常,反倒是他醉得云里雾里,连自己如何回的王府,都不知晓。
由此,他同杜明谦结下了梁子,每逢遇到他便没个好脸色看,在被迫娶他为妻后,对其更是厌恶,于是,便这么带着憎恶的心与他蹉跎了数年。直待死后才知,他方悟了他错过了一个待他好的人——无论他辉煌还是落魄,杜明谦自始至终都站在他身边,忠心不变,情意不减。
“呵。”晏殊楼一声冷笑,可惜,复生后的他得顾着杜明谦的身体,不能放肆地拼酒了,他放下了酒杯,叹道,“我不喝了!省得你又得陪我喝。”
杜明谦眼中霎那逝过明光,他淡定自若地举起了酒杯,挑衅般地笑了笑:“那公子未免太过扫兴。这方几杯下肚便不喝了,莫非是公子喝不……”
“谁说我喝不得了!”晏殊楼一恼,连忙倒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