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他的攻势软了下来。”
“等等,”杜明谦逮着他话中的信息,追问道,“你提到了他的剑,可是今日他用的是刀,会不会是你认错了,或是两人的武功路数恰好一样?”
“不会认错,”晏殊楼很笃定的道,“武功路数与轻功可能师出同门,出现一样的情况,但每个人使出的力道不同。当日我是正面同他交手的,是以对其力道一清二楚,至于当时用剑,谁知可是避免被人发现自己的刀法?诶,不说了,走走走,我们快追上!”
“别急,”杜明谦却淡定得很,“现今他身受重伤,正是最戒备的时候,我们一去容易打草惊蛇。放心罢,他走不了多远的,我们慢慢过去,还来得及。我们先瞧瞧,这些黑衣人。”说着,回到黑衣人的尸首边,拉开了他们的面纱,入目的皆是陌生的脸。他同晏殊楼对视了一眼,用锦帕裹手,拉开了他们的胸襟,果不其然,就着晏新手里的火把,在他们的胸口看到了一个纹印,同晏殊楼狩猎当日所见的一模一样。
如此,便可确定这些人同狩猎场中的刺客是同一组织的了。
“有此纹印,证明他们乃是组织中中上水平的高手,而被如此多高手围攻的青衣男子,身份实力也定不简单。”杜明谦分析道,“根据你方才的推断,青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