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儿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你自己担着吧!”
花妈妈说完,头也是不回地走了出去,龟公同护院也不怜悯杨杰明,就由着他这般拴着。
花妈妈扭着腰走了出去,瞧见跟在自己身边的龟公的时候她朝着那房间扫了一眼冷然道:“三日之后叫这小子接客,若是不听话,那就塞两颗药下去。到了这里还有什么读书人的气节。”
旋即,花妈妈十足不屑地道,“那样的东西也还敢在老娘面前摆谱!”
自打云姝寻了掮客将杨杰明送到了南风院之后,高氏便是日日寻着要找了云姝讨一个说法,高氏是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的相公会做出这般混账事情来,虽是那一日寻到杨德平的时候瞧见的便是他喝得醉醺醺身边还有五两银子,但杨德平是一问三不知,只说是帮杨杰明寻了一个去处,等到从高氏那晓得那去处竟是将自己唯一的儿子给卖到了南风馆之中这事,杨德平再怎么糊涂也是晓得那莫名地请了自己吃酒的男人给自己签下的那便是卖身契,但雍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一个地方,但真心要寻到一个人也需要一些个力气。
段老三干了那一票之后这所赚的钱也可算是不少,也知道一些个风声,所以干脆地便是不在雍都大街小巷之中出现,几日下来愣是没有叫人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