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也已经和云家没有什么关系了,再者,也算是警告了云弘,不要在这样的日子里面再说出那些个叫人生气的话,否则他还在到时候就不一定会像是柳博益这样再给了几分颜面,再次,谢淮隐也算是肯定了云姝那技艺,宫里面都没有的东西那是真真的稀罕物了,这谁不稀罕呢!
谢淮隐说着便是领着李檀越朝着那亮着嫁妆的堂屋而去,只觉得刚刚那些个东西他还没有看了仔细想要再认真看看,或许还能够从中想到赚钱的好法子也未必呢!等谢淮隐一走开,旁人也是跟着该干嘛干嘛去了,这想要吃茶的外院的里头有不少的小厮丫鬟只要是吩咐一声那就可以了,这想要聊天的也已经是寻了彼此熟悉的在一旁聊天去了,而像是谢淮隐一般被那些个嫁妆勾住了心思的人也跟着谢淮隐身后朝着堂屋而去,想要在仔细看看去了。
如今迎亲的吉时还没有到,柳博益自是不忙,他同几个往日里头交好的那些个同僚一同吃茶聊天去了,也不招呼着云弘,似乎是在表示他这是走也好留也罢,都是同他没有半点关系的,他自也不会关心他到底是打算如何了的。
云弘站在院子里头,看着那些个三五成群的人,暗自磨牙,外头有着一群被嫁妆所吸引的人围着,他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也只能是恨恨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