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那可都是为了大庆朝出了力的,左右只要是陛下记得这一点,那这件事情就只是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情而已,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大事。
云弘当然知道这有钱的好处,只是还是有几分迟疑,但听着自己母亲的那一番话,他也觉得的确是这么一个道理,他想了一想道:“这阵子的白家那打了胜仗的小子要回朝,这个时候暂时先不同陛下说这件事,等到回来了之后我得空便是同陛下去提上一提求一道口谕出来。”
周氏听到云弘这么说,她的心中也微微放下了心,觉得这般下来那可算是最好不过了,反正左右也得了不几天了。所以周氏也便是日日盼着那白家的人赶紧地回了雍都,这样一来也好趁着陛下心情不错的时候将事情给提了,得了准信的机会也就能够更加高上一点。
等到白泽宣回来的那一日,周氏也便是有几分小小的激动,自然她所激动的并非是因为白泽宣打了胜仗回来这件事情,而是她仿佛是看到了那白花花的银子朝着自己这儿涌来的感觉。
云姝坐在自己这未开门的酒楼的三楼的沙发上,她这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一个锦衣玉冠的人,这人这眉眼之中都带着笑,一直都是透着那未语先笑的意味在,但云姝可是清楚,这人可不是什么未语先笑的货色,压根就是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