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而且谢淮隐怎么说也还是一个皇子,如今皇储未立,他若在户部上头被人给扯了下来,那么也便是代表着他这一辈子也便是没得什么机会了,也已经是代表了是一个被废弃的了。
白泽宣懂这些个,相信谢淮隐应当也是懂这些的,这往后会不会是皇储还不知道,但他现在这般下来了,只怕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李檀越听到白泽宣这般说的时候,他也朝着谢淮隐看了去,想着得了他的意思,他们三这关系一直都是十分不错,也不怎么避嫌,在旁人的眼中只怕早就已经是将他们两人视为晋王党了,若为往后考量,自然是希望谢淮隐能够成为皇储是最好的,若是不能,这大概也便是天意,但依着谢淮隐这般作为下来只怕是成为储君还要跨过大臣的那一道坎。
谢淮隐见两人的目光朝着自己这边看来,他笑了一笑,那神情之中更加有几分的玩世不恭,他道:“行了,如今这般的情况也用不上那些个人了,也便是让人放宽了心就是,本王如今看不上他们,也不会让再同他们下手,毕竟本王还有正事要做。”
“正事?”白泽宣听着谢淮隐这般说着,他那看着他的眼神之中带了几分的怀疑,这家伙什么时候知道正事这事儿了。
“原来你还有正事的?”李檀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