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少爷摆摊的时候,那些个衙役都已是被她打点过了,自是不会刁难柳少爷,省得对上了那些个地痞折了那心高气傲的柳少爷。”谢淮隐脸上便是有着止不住的笑意,他道,“姝儿你这处处都是为他铺就好了,却又是不让他走的一帆风顺,你这般忙着做什么?明明便是嘴硬心软的很,却偏偏要充当恶人,姝儿,你图什么?”
“爹原本就不喜欢他同那些人相处,日日出去吃酒,屡教不敢,这上了那些个风月场所是爹最不能够容忍的。要想他认清楚身边是怎么样的朋友,那就必须要他先失去所有,等到他真的一无所有还愿意陪在他身边的那才是真的朋友,那些个随之而去的人也就不需要再有了。或许我现在这么做的确是有些过分,但如果太过轻易就让他回到柳家,那就会造成雷声大雨点小的局面,往后再出了这种事情的时候,他就算是认错,也不过就是面上的认错,然后又会萌发故态,觉得就算是再生气再恼火,他做的再错他也是会被原谅的。如果等到那一步的时候就真的已经太迟了,倒不如现在就让他知道什么是能做的什么是不能做的,一旦做了之后会有怎么样的后果。而且我也不认为让他去面对生活是一件坏事,现在是有柳家帮他撑着,但万一要是哪天柳家不在了又或者是没落了,他至少也会懂得如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