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的人,心中冷冷一哼,她还能够容着她朱碧琴就已经是看在朱家和宫中那人的面上了,这生个庶子也好是个庶女也好,她又不会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疼爱的。
朱碧琴请的那产婆也便是在朱碧琴的房中磕着瓜子,看着朱碧琴躺在床上乱叫着,心中觉得这一次的银钱也是再好拿不过了,不过就是来吃吃喝喝,连力都不用出,这样的好差事是天底下都难寻的了。
章妈妈在房中看着,拿了那早早备下的鸡血等到那盆里面的热水稍稍凉了一些之后就倒了一些进去搅了两搅,再端出去给了在房门口的丫鬟换一盆新鲜的热水进来。
朱碧琴喊得吃力,她喊了好一会之后也是有些忍不住道:“还要多久?”
那磕着瓜子的产婆见朱碧琴不耐烦,她道:“这可说不准,姨娘你是头胎,这头胎向来是比较难一些。你这才多久就不行了,且知道有些人可是疼上一天一夜也不见得能够把孩子生下来的。姨娘你喝口茶,慢慢喊,我且睡一会。那什么顾妈妈,你这热水可别停了啊,你省得怎么做的。”
朱碧琴气结不已,见那婆子真趴在桌上打起了瞌睡来,她用力地捶了捶床铺却也只能选择扯了嗓子接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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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来了一月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