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资格说什么。
“这两年大庆的确可算是风调雨顺,外无战乱内无内患,你们就开始觉得小十三不应该在户部上了,可当初在最难的时候不要忘记了是小十三不要脸面的做事方式才使得撑过去了,他什么时候克扣过宫中人的吃穿用度了?刘贵妃,理上我同小十三都应该称呼您一声母妃,但你这母妃当初没说什么,现在却是来指手画脚的,说句得罪你的话,我觉得你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来嫌弃小十三什么!”谢瑾婳冷声道,“这话我现在在这里搁下了,往后在这件事情上你再同我说什么这些个有的没得事情,这些年父皇是让你管着后宫的事情,但也还没有准许你管到了我的头上来,你要是还有什么旁的要说的,你就同父皇去说,父皇要有什么说的,可不是我想担着这监国一职,有能者居之,谁有能谁就去寻了父皇要了这监国的职务,我还当落个轻松了!”
谢瑾婳这话说的重了,刘贵妃虽被谢瑾婳这话说的整个人都懵了,但那脑子转的还是极快的,要是说了陛下就能够换了监国的人员,那早就已经换了。而且那些个皇子们一直都闷不吭声由着谢瑾婳坐在这监国的位子上是个什么原因,那是因为他们都清楚的很,要是自己去同陛下说了,那就代表着他们对帝王之位有觊觎之心,身为一国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