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马来的了。”
云姝道,反正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情都有人干,更何况是眼前有些家底的人,据闻这长塑的太子颇为受宠,白希景是嫡子也长子,出生在长塑惠帝从自己的兄长手上取得江山的那一日,素以惠帝一直都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是个福将,从出生便被定为太子,这么多年也不乏旁的皇子长大成人,但白希景在太子之位上坐得极其牢靠,半点也没有动摇的迹象,甚至长塑的政务大半都是他在处理,惠帝对这个太子也是十分喜爱,时常夸耀,而对于其余的那些个皇子那从来都不曾有过什么好脸色,疾言厉色的很,想来这皇位不出意外还是会落到白希景的手上去。
更何况这白希景还是个能耐人,手上握着长塑的兵权,在长塑西边还有大片的草原上头有一个长风牧场,出产的一等一的良驹,这良驹可算用作战马也闲用,倒是十分难得。
“也是,不过就是想着要压一压咱们大庆的风头么,也不知道这风头能够压到哪里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阴沟里面翻船了。”谢淮隐哼了一声,看着底下那一溜的人十分的愤恨不已,尤其是看着那前后一众的马匹,那眼神几乎都能滴出血来,那些个马匹看着就十分的精良有神,只怕就是从那长风牧场里头出来的。
看着真不错啊,他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