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地方也就去了个避暑山庄,天南地北的还真的是没有出门过,所以对这琉球的人也有几分的好奇。
“还不是人样,哪里能有多少不同的,”云姝道,“不过我在沿海一带的时候听闻过不少传闻,同琉球之间有不少的海路,但时常有琉球里头的武士作为流寇的存在,偶尔这沿海一代也有这些个流寇到我大庆来作案,有不少的损失,若是要谈这一笔买卖,那就得看对方是什么意思了,若是要求我们海运过去还是到指定的地点,若是要求我们海运到琉球,这一点就有些值得商酌了。这琉球之中有不少的人这经商根本之中也不是那般的诚心,还得防着他们下套才是。”
谢淮隐想了一想,也的确如此时不时也有沿海的确上了奏折说是有海寇,但这些海寇也十分的狡猾,神出鬼没的,也曾派兵围剿过,可一直收效甚微。
“你觉得要是我们和琉球的人做这一笔买卖的话,他们会在这个事儿上闹点名堂出来?”谢淮隐的神情之中也有几分严谨,他也不是那种完全不晓事的人,想了一想之后也觉得这件事情的确是个问题,“这倒是真有可能,你说我们同琉球之前从来也没有接触过,同长塑和高丽也还能够走陆路,只要仔细一些也还是能够好端端地过了的,但这海上可真是不好说,要是琉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