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点机灵的人去探探底,对外要说的话也便是说想看看琉球,试试海运一类的,这总也能够交代的过去吧?”云姝道,“说是一回事,这做的话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过这有尝试过总是要比没有尝试过来的强一点,可是这个理?”
光说不练嘴把式,谢淮隐哪里不知道这个,那些个笔帖式们也便是觉得的确是这样的一个道理,自是说不出旁的反驳的话,到底拿主意的是晋王殿下,晋王殿下觉得合理了就成,他们也决定不了这么大的事情不是?!
再者,这仔细一品柳云姝刚刚所说的话,那也的确可算是一个好法子了不是,这要是能够得到金银矿的开采权,那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又是一阵寒暄,等到这时辰也差不多了这才相携离开,留下谢淮隐和云姝两人在这议事厅之中。
谢淮隐这才松了一口气,撤下那端着做面子用的一本正经的姿态,松了一口气,全副武装的样子瞬间消失不见,倒是十分饶有兴致地问着云姝:“你今日怎会想到要来议事厅来?”
谢淮隐又不是不知道云姝的性子的,打从这招商局成立到现在她是一次都没有出现在议事厅之中过,表面上说的是她出现在这里不大好,但事实上也不过就是因为她懒得过来参与这件事情而已,所以没有什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