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也好,最受这些个孔孟后人诟病的也就是她和云姝两个人了。她道:“这事我想礼部和翰林院之中也没什么意见,他们不是日日想着如何教化百姓么,也可算是得其所了。”
谢瑾婳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这声音之中生这声音之中也带了几分笑意,但很快地就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她道:“招商局之中如今可没有什么可供你趋势的银子,你这余下来的事情可是要如何做的?且是打算什么时候前往琉球?”
“说起这件事情,我这还有一件事情要同七姐和父皇商议的。”谢淮隐慢慢地开口,这言语之中也带了几分慎重。
这前所未有的慎重,也让元熙帝和谢瑾婳也有几分紧张,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谢淮隐蹙着眉头,似乎是有点为难,而他这个样子也让元熙帝和谢瑾婳真心恨不得上去拍上一掌,这般吞吞吐吐的像是个什么样子?到底是个爷们还是个娘们一点都不爽快的。
半晌都没有见谢淮隐开口说话,元熙帝王这心中也便是有几分的恼怒,他道:“你这个臭小子刚刚那般侃侃而谈的时候怎不似现在这般的哑巴了?!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好歹也是应当要先开了口之后方才知道你是要说些什么不是?是不是觉得自己招商局现在手上没什么银子?想要从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