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法子,”谢淮隐得意地一笑,对于自己眼下的日子过的还是十分的满意的,想着抓住他小辫子的人不少,但不是还一直都没有什么人得逞过么,“而且现在不是有你在我身边当军师么,我还有什么可觉得可怕的,姝儿你总不可能见我面对着危险也不管我一把吧?”
听听,这话还能听么,被旁人听见这种话的时候还不知道是要闹成什么样子呢!云姝对着谢淮隐有着深深的无语感觉,有一种自己被赖上的无力之感,可又实在是拿谢淮隐没有什么办法,反正他对着元熙帝都能够嬉皮笑脸没个正行的,现在面对自己这般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也便是只能当做自己是被赖上了,早知道要是谢淮隐这骨子里头是有这样的劣根性,当初就不应该是同他合作才对,现在全然有一种上了贼船之后就下不去的感觉了。
谢淮隐看着云姝那脸色动摇来动摇去的神色,大约也揣测出了云姝如今是在想写什么,他这心中是分外的得瑟,上了他这条贼船他可不会让人这么轻易就下来的,那他多亏本啊。
虽是那聂毅的出现让不少人都吓了一大跳,但很快也镇定了下来,这物有相形,人有相似而已,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世上看着相似的人也不少,只是最初看到的时候觉得有些惊奇于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