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元熙帝休朝,但谢淮隐还是去看了自己父皇,只觉得原本父皇就不怎么样的气色最近看起来的时候实在是越发的难看,觉得云姝要是能够入宫去同父皇说说话也是不错的,从早前父皇就一直挺喜欢云姝的。
“对了,那琉球使臣对那‘福寿膏’的事情催得急,若是你进宫的时候和父皇提上一提这事儿,到底也是打从琉球来的,总不能让人一直都留在我们大庆之中。”事实上要不是他一直阻碍着,那武藏团次早就已经想要进了皇宫求见了,他父皇现在心情就已经足够糟糕的了,要是再拿这种事情去烦他,自己还真是没有这个胆量。
“福寿膏?”云姝看着谢淮隐,声音之中也全然都是古怪。
“哦,那一日你不在,所以大概也是不晓得,最近这些日子颇忙,再加上最近又出了太多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这一件事情,”谢淮隐想起那一日武藏团次来的时候云姝就不在,当然云姝也不是三天两头都在招商局的,所以谢淮隐也习惯了,毕竟云姝又不是大庆的官员,名义上虽是帮着参详招商局的事儿,但到底也不是在官职上加上一笔的,所以也无需每日都去点卯,所以云姝也是时常不会出现在招商局里头,但有些事情谢淮隐还是会和云姝一同商议一番,若是两个人都拿不定主意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