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你说他这性格,比女人还善变!”
钱菲接完这通电话,彻底懵了。
她觉得无地自容。他这就是在躲她啊!
她后悔自己嘴欠,就算想起来那晚的事了,又干嘛一定说出来呢?
她认为李亦非那晚一定就是喝多了而已,他只是借着酒劲冲动了,所以才那样对她,其实他从心里是不希望她想起来那晚的事的吧?而她偏就想起来了,还说了出来,搞得他无法面对,所以只能借着出差躲出去了。
她觉得特别囧,特别难堪,觉得脸都没有地方放了。她像在逼着人家要对她负责似的。
而难堪过后,她又觉得有点难受,心隐隐的有点疼,眼底微微的有点酸。
她深吸口气,压下那点难受,那抹疼,那股酸,强迫自己不再往深里想。
随便他吧,如果他回来之后想搬走,她就再找新的租客,如果他还想继续住,她也会和他保持距离,不叫彼此相处得那么难受。
●︶3︶●
李亦非坐在飞机场,看着窗外白雾蒙蒙的云层,心思一点点地沉静下来。
昨天副总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要跪下来了的姿态,恳求自己跟着发债的项目组去善善后。那个发债的企业老板实在是个刺儿头,别人都搞不定丫,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