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的犯罪行为,乔风虽有些郁闷,倒也未加阻拦。不过他还是带着她先去医院做了个检查,一来确保她的身体没问题,二来血液里的药物检测也可以作为证据,谁知道以后用不用得着呢。
回去之后,乔风给蓝衫做了一顿大餐“压惊”。蓝衫吃得很感动。难得一次,她没有吃得那样急,而是细嚼慢咽的,时不时地抛个媚眼给他。
她一边吃饭一边想,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吃过晚饭,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乔风问蓝衫为什么放过宋子诚。
蓝衫叹了口气,“其实我是怕他打击报复我。你也知道,他来头不小,我可惹不起。谁知道逼急了他会做出什么事呢?”
乔风不服气,“我来头还不小呢。”
蓝衫有些好笑,“嗯,你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天才,行了吧?”
乔风欲言又止。
蓝衫摇摇手,又道,“而且这个案子他的犯罪证据不明显,我身上又没伤,对吧?反而是他……呵呵。还有虽然血液里有致迷药物成分,但我吃了又没事儿,这个也不好定性。他有钱能使鬼推磨,再从中鼓捣点手脚,我费半天劲把他得罪了到最后也没落什么好,何必呢。”
“只要你想,总有办法的。”
“算了,”蓝衫摇摇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