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长繁复的文件,尤其涉及孟永年的那一部分,律师感到为难。
“贺先生,贺女士生前没有缔结法律上的婚姻关系,孟永年会基于这份遗产得到她的部分财产。虽然很难举证贺女士去世是因为他的主观故意造成的,但如果您觉得有必要,官司还是可以打……”
贺维庭盯着那些白纸黑字一言不发。律师解释到一半,秘书吴奕敲门进来,在贺维庭耳畔低语了两句。
握在手中预备签字的钢笔停在指间,他怔了怔,乔叶不无担忧地问:“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紧?”
贺维庭摇头,示意律师道:“这一段跳过吧,没有必要再多说了。”
孟永年今晨自缢身亡,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但追根究底的人,终究还是等到了想要的答案。
没有解脱,也没有复仇的快慰,活着的每个人都只觉得心头又压上一块巨石。
贺维庭失踪了,追悼会后就不见踪影,关掉了手机和一切可以联系到他的方式,就像凭空从这城市消失了一样。
江姜打电话给乔叶,“乔医生,你知道贺总去了哪里吗?他三天都没来公司,今天有很重要的会议,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他,如果你知道他在哪里,麻烦你让他回我电话。”
乔叶已经两天都没合眼了,她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