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不必王爷操心。”杨逸坐下说道。
“你这是何话?你已经知道我的心意,难道我不该操心,若不操心,我何必这么急着过来?”水沉有些生气的说道,他日夜兼程的赶到扬州,心里一直担忧着杨逸的安危,结果杨逸见到他非但看不出一点喜悦之情,反倒是如此嫌弃,他哪里受过这份罪。
杨逸和水沉虽相互都有好感,但两人一开始身份地位就不平等,再说水沉早有数位妻妾,注定两人不太可能,因此杨逸并未太在意两人的事情。这时水沉问他,他便只好低着头不回答。
水沉见杨逸不说话,心里更是生气,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来扔到桌上,说道:“你若不明我的心意,当日何必送我这个荷包?”
杨逸一看认出那是自己上次随意给水沉的那个旧荷包,不免有些惊讶,互有好感的人互赠一些贴身的小物件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虽然荷包这种东西难免暧昧,却也并不多奇怪,杨逸认识贾宝玉后就见过他与好几个公子哥交换的荷包过,只是没想到水沉竟然会贴身带着他的荷包。
“王爷的心意到底有多大?”杨逸问道。
“我愿你与我结成契兄弟。”水沉说道。
“王爷该知道,我是林家独子,以后必定要为林家传宗接代,王爷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