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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碰上他去了开会,不然失控的自己还真不知会弄出什么事来。骂他吗?质问他吗?可凭什么?说不定结果会被他当疯子看,然后面临自己的,又是一次无情的解雇。
贺煜,你到底是不是天佑,到底是不是啊!假如不是,为什么会与天佑有那么多的相同点!假如是的话,那又为什么不认我,难道你当真要实行你的报复,不再记 得我,不再爱我?可是,你其他那些承诺呢?你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这辈子只会牵我的手,这辈子,你的身心也只属于我。
这些,怎么不见你兑现?难道就因为我那次伤害了你?但你又何尝不是伤害到我!
整整一夜,你不顾我的哀求不顾我的哭叫,狠狠占有我,折磨我,伤害我,难道就你心中有悲伤,而我没有吗?你可否知道,当时我被你那么一弄,尚未复原的子宫伤上加伤,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床?
痛定思痛,凌语芊仿佛回到了当下,不禁潸然泪下,饱含伤痛的泪扑簌扑簌直往下坠。
她隔着模糊的视线失魂落魄地看着下面的一景一物,脑里尽是贺煜的冷酷和淡漠,于是更加柔肠寸断,直到……
李晓筠的出现。
李晓筠依然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嚣张样,距离凌语芊还有一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