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我要怎样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谅呢?你才肯理我呢?
贺煜继续默默地盯着距离他只有两米之远的那抹娇小的影子,眸色变得更深,更黑。愁闷,沮丧,懊恼,叹息,全都是不好的情绪,持续不断地朝他席卷而来,让他本是疲惫的身体愈加痛苦和煎熬。
他大脑需要的,是休息;他身体需要的,是舒缓;奈何事实上,他还是阻止不了去苦苦冥思,结果,彻夜不眠到天亮。
凌母很早就过来,还带了早餐。凌语芊住的是特级病房,医院配有良好的膳食,但凌母始终觉得不及自家的好,她又清楚季淑芬对女儿的恶待,故不敢奢望季淑芬,于是自己亲自煮了粥带过来,她还为贺煜准备了一份早点。
面对香喷喷的早餐,贺煜这才发觉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饥饿立刻被勾起,毫不客气地接过凌母递来的面条,不顾嘴唇上的伤口,狼吞虎咽地往肚子里送,两分钟便解决掉。
凌母先是为此略略怔愣了下,随即窘迫地笑着,“早知我弄多一些。”
在她眼中,他既是给芊芊多次伤害的贺煜,又是他们凌家愧对的天佑,所以,她还是无法做到对他狠绝,以致今天准备早餐也预上他的份儿。
贺煜对她,由衷感激,特别是在凌语芊如此心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