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性关系,至于什么前两次,没凭没证,根本不可能。”
廖警官却又说,这样的案子一般会偏向受害人,只要凌语芊能合理说出当时的情况,也足以让此定罪。
廖警官话毕,再转询问贺煜,希望贺煜能够说出具体情况,他还严重提醒,由于野田骏一是日本人,这次的案件算是涉外,上头非常重视,派了另一个警官跟他一起负责,故他希望能私下了解一下,好帮助贺煜摆脱罪名。
大家也随之恳求贺煜,无奈皇帝不急太监急,仿佛话题讨论的不是他似的,仿佛被扣上这么严重罪名的人不是他,贺煜依然不肯透露半句,不过呢,他那阴霾骇人的表情,说明他内心的无比暴怒和愤恨。
“不如我们找大嫂吧,对了廖sir,大嫂知不知道野田骏一控告老大,应该不知道吧?”李承泽突然提了一个建议。
迎着众多疑问的目光,廖警官继续解答,“估计知道,野田骏一尽管有权举报,但此案最终定断是靠受害人的指证,我们很快会找贺太太录口供的。”
李承泽一听,立刻激动起来,嗓子拔高,“不是吧,你真的确定大嫂同意控告老大?大嫂不是很爱老大吗,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就算她再气恼老大,也不该这样啊,强奸罪呐,会身败名裂,会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