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恐怕得延后,她甚至安慰凌语芊说反正眼睛还没好,迟点也无所谓。
因 而,凌语芊尽管心中失望,但也默默接受,继续专注恢复视力治疗,当然,她不哭不代表不想念贺煜,她依然时时刻刻记挂着他,追念着他,时间越久意念越强烈, 她看不见了,听觉反而变得敏锐起来,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静静一个人坐在床上,竖起耳朵留意着周围的情况,稍有动就忍不住心跳提升,然后不由自主地喊 出贺煜的名字,“贺煜,是你吗?是不是你?你又回来了对不对?麻烦你应我一下好吗?”
许久,都得不到回复了,她才停止呐喊,满面惆怅和哀伤。
凄凉悲愁的日子,就这样又过去了两天,凌语芊依然无法从母亲那得到具体消息,便忽然明白了过来,猜想母亲可能并没有去找神婆,又或者,神婆无能为力,母亲于是找借口蒙住她。
她没有点破母亲的谎言,而是整个人变得沉默起来,有时候,一天下来都没说上一句话,即便琰琰逗她,她也呆愣不语。
然 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更离谱的是,她过度沦陷思念世界,又产生了幻觉,周围一旦有任何动静,她都以为是贺煜回来,她甚至,将所有朝她靠近的人都当成了贺 煜。凌母,凌语薇,琰琰,甚至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