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对她不查不问应该有原因,或者,是有什么误会,提议她应该去找贺熠的父母问个究竟。
凌语芊本来也想过这样,如今褚飞提到,于是决定下来,第二天刚好周末,她吃完早餐后,带琰琰出门,凭着记忆来到贺一杰的住处。
幸好他们并没搬迁,只是,对她的忽然来访,感觉有点儿意外。
绝美的容颜挂着淡淡一抹笑,凌语芊教导琰琰跟他们问好,“琰琰,来,叫四叔公,四婶婆。”
琰琰很乖巧地照办,贺一杰夫妇不由也回过神来,把她们迎接进屋。
大概是因为生活在外地,且终究是官场中人的缘故吧,贺一杰夫妇并没因为曾经发生过的一连窜事故而对凌语芊表露出任何责怪或讨厌痕迹,依然像以前那样客气友善,加上有个琰琰在,整体气氛尚算融洽。
寒暄过后,凌语芊事不宜迟把话题转到贺熠身上,美目左右顾盼一下,佯装若无其事地问,“四叔,四婶,贺熠呢?”
贺一杰夫妇皆面色一变,不作答。
凌语芊略作沉吟,俏脸呈现严肃和郑重,直截了当地道,“其实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四叔四婶求证一下。我们公司正跟一个美国投资集团商讨合作,对方的中国分部负责人,竟然是贺熠。”
听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