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新鲜可口的嫩肉。就他目力所及的地方,已经有至少三个男人不怀好意的盯着这里了。
闻言,姜思依冷哼一声,挑衅似得将手里的鸡尾酒一饮而尽,豪气万丈,“怕什么,给姐姐来杯血腥玛丽啊。”
血腥玛丽,作为冷酷血腥的代名词,大多数人尝一下口就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感到嘴唇上的瞬间发麻感和水分随风而逝的感觉。
这杯酒,是比长岛冰茶更浓烈更著名的失身酒。
酒保暗暗咋舌,夸张的作了个揖,“得,算我走眼,姐姐您稍等。”
调酒师刚转身,姜思依的身边就立刻来了个陌生的男人,眼睛盯着姜思依胳膊上细白裸露的大片肌肤,眼里是贪婪污浊的光。
“小妹妹看着面生,第一次来?”
姜思依点头,气势十足,“是又怎么样。”
“哈哈。”男人大笑两声,凑得更近了些,“那我不得尽一尽地主之谊,来,这杯算我的。”
“就这杯?”姜思依放软了声音,眼里是对来人吝啬小气的质询。
“妹妹你今晚喝的,都算在我身上怎么样?”
“请我一个人怎么够。”姜思依把酒单推过去,指着最后一项邪笑,“包全场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