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说什么?”
叶开眼睛寒光一闪,一把抓住了罂粟的脖子,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再说一遍!”
“司徒空中毒了,就在昨天晚上和我睡觉的时候!”
罂粟并没有胆怯,而是一字一顿的说着,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带着坚定。
啪。
叶开可是把司徒空当成了兄弟,这一巴掌没有落在了罂粟的屁股上面,而是脸上,实际上他很少打女人的,此时罂粟在他眼里已经不是女人了,而是魔鬼。
“他中了什么毒?解药在哪里?”
叶开神色阴沉,一把抓住了罂粟的衣领,咬着牙齿,低吼了一声,如果这个该死的罂粟不拿出解药的话,他一定要让这小妮子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没有解药,他中的毒没有解药,哈哈哈。”
罂粟看着叶开如此在乎,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眼睛里面恨意剧增,咬着牙齿,愤怒,不甘、布满杀机。
“你特么的再说一遍。”
叶开一直都很沉稳的,然而涉及到自己的兄弟,他怎么也隐忍不下了,抓着罂粟的头发,阴损开口,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不能解的毒药。
“哼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