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想必杨镐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堂堂的辽东经略竟然被晾在了那里。
立在李宏宇一侧的一名年轻将领闻言立刻出去请杨镐,杨镐迟疑了一下,跟着那名年轻将领进了大堂,面无表情地立在了大堂上,他现在是戴罪之身哪里还有坐的资格。
“杨大人,请坐。”李宏宇见状伸手向杨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沉声说道,“杨大人,你最清楚辽东的战局,还望助本官一臂之力。”
“巡抚大人言重了,这是下官的份内之事。”听闻此言,杨镐的面色稍缓,向李宏宇拱了一下手后坐在了一侧末尾的座位上。
“杨大人,你是如何看待此次平叛失利的?”等杨镐落座后,李宏宇沉吟了一下,不动声色地问道。
“巡抚大人,下官三月初三陆续发兵,与四路大军俱约定初十至二道关,合兵前进,共击建州叛逆。可西路军总兵杜松出师要占首功,单马行前,辄弃车营孤军冒进,虽初九略有小获但不知其已入贼之伏,建州叛逆调集兵力合而攻之,焉得不败?”
杨镐闻言沉思了片刻,然后神色严肃地望着李宏宇说道:
“初十,北路军总兵马林行至三岔儿堡,闻杜松已先出一日亦仓皇疾出,等至二道关西路兵马已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