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了笑后说道,“咱们视情形而定,要是柳老板无能为力的话咱们再出手。”
“盛哥,你难道认识盐道衙门的人?”见李宏宇神色轻松,杨怜儿不由得感到有些好奇,要知道衙门可是不容易打交道的,而且还是盐道衙门。
由于盐道衙门自成一系,故而不受地方三司的辖制,在盐务上有着非常大的权力,不仅有专门的衙门,还有专门配属的士兵,连地方都司都无法调动那些盐道衙门的士兵。
搁在地方州县衙门,如果抓到犯人后想要整死的话,唯有在其坐牢的时候动手脚,然后说其在狱中包庇,杀人的权力在刑部。
可盐道衙门不一样,一经查实贩运私盐的盐枭可以当即处决,跟处斩造反的乱民一样。
这也是紫凝为何担惊受怕的原因,盐道衙门杀人可是光明正大的,只要扣上一个盐枭的罪名就能拉到江边给砍了脑袋,以儆效尤。
因此,跟盐道衙门可不好打交道,尤其是盐枭的事情,外人也不好插手。
再者说了,对方既然胆敢把紫凝的父兄给抓去,那么想必已经罗列好了“罪证”,因此要想在花魁大会之前把人给救出来谈何容易!
“盐道衙门虽然难缠,但也并非就能无法无天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