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罪名,但这已经不是江冲朗和章澜珊要考虑的问题了。结案之后,江冲朗和章澜珊又去了一趟清泽市,此时的孙宝月已经领会了两个弟弟的尸体。准备在火化后带回老家去埋葬,而他们的老母亲王翠芬因为病情的严重,已经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只知道对着窗外笑嘻嘻,章澜珊问她笑什么。老太太回答道:“我在等我那两个儿子,宝江宝河。他们说了过了年就要来看我,现在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两个儿子就要回来了。我那两个大儿子可孝顺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再给我带回俩个媳妇。”
听着王翠芬自言自语,章澜珊对孙宝月说道:“我们会想办法,照顾老人的后半生的,让她后半生衣食无忧。”
回来的路上,章澜珊的久久沉默不语,江冲朗在旁边看着,也猜到他在想什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做警察这么多年。什么样形形色色的犯罪分子都见过,当然他们中间有天生就有犯罪细胞的,有一些是一时冲动而铸成大错的。更有大部分犯人,后面都有许多苦衷。可是我师父告诉我,不管怎样,都不能成为你杀人放火的借口。如果他做了这些事情,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将他缉拿归案,交给法律来处理。你看到孙家兄弟可怜,那王璐璐的父母失去女儿,岂不是更加可怜。杨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