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狼狈,却像是被蹂躏残败的花骨,墨发垂落,沾着脸颊,微微颔首,颈项浅露优美的弧,夹着几分颓然的美:"喜欢啊,这女人合我胃口,倒看莫总舍得忍痛割爱吗?"
男人的占有欲是与生俱来,尤其对忤逆他的女人,更易激起强烈的征服欲,这是本能,就好比在生理特征上,男人永远占着天生的优势。
叶铃兰的身子一僵,下巴被秦少握在手底,她柳眉蹙起,一脸厌恶的瞪着眼前的男人,垂下的手心紧紧握紧,见她厌恶的神色,秦少目光摹的一冷,握着她下颚的力度一紧,随手一甩,将她按在沙发上。她疼的眉心拧成一团,神色狰狞,倒吸着一口气,再抬眼男人黑影笼罩而下。
“秦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铃兰姐姐。”
叶铃兰的耳畔隐约传来小文缀泣声,到最后声细如蚊,渐渐消逝。那秦少并不理会,众目睽睽下,手指从她脖子美好的曲线,来到她制服衬衫的领口,非常耐心地,一颗一颗解着她的纽扣。
直到胸前的纽扣被解开大半,黑色的文胸衬得她肌肤胜雪,浑圆如羊脂般莹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绵延起伏,男人一叹,叶铃兰的心跳卡在嗓子眼,她颤栗着,仿佛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侧过脸,绝望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