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己去买药,买来了又不自己动手?”
“——”
“别告诉我你表面不说,私下却是怕见她疼!你心痛,痛得快抽不过气,所以宁愿转身不见!”
叶胜寒一怔,深深一叹,并未回复,只从裤子口袋里取过手机,屏幕上是张小女孩的照片,莫约八岁,脸蛋儿圆圆,嘴角满是甜甜的笑,还有那一双黑白分明的水眸,定定的看着他,他也看着女孩儿。片刻间,他点开短信箱,踌躇的写着,思忖良久后才点击发送!
***
叶铃兰一觉睡到天明,迷迷糊糊的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睁眼第一看见的却叶胜寒的短信。
“药和棉签放在你床头柜里,以后不准再冲动行事!”
虽只有短短一句话,她看过收信时间,竟是深夜里一点,铃兰浅浅的笑着,嘴角依旧几分疼意,她蹙眉捂着伤口,却还是笑魇如花一般。铃兰触摸着屏幕上一字一句,又翻身拉开抽屉,一个精致的药盒映入眼底,她取过,又从化妆盒里取过一张铃铛形状的贴画,贴在药盒上,叶铃兰满意的笑了笑,心里嘀咕着:叶铃兰所属!
正当此刻电话又响起,叶铃兰立马拿起接通,只听见主管在电话另一端斥责,原来她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