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叨的解释,莫之城未吭声,直接上二楼:“昨晚那间包厢在二楼什么位置?”他忽然驻足,转身问道,老板一时没拉回思绪,差点跌撞在他身上:“莫先生,是在红雨包厢。”
莫之城抬眼,推门而入,包间的摆设和昨夜一样,已经收拾的一尘不染。
“莫先生…”老板不解问道:“您这是…”
他环视着房间,似乎在找些什么。
“莫先生,您是不是在找什么,不如让我安排人帮您找。”
莫之城罢了罢手,只示意他们退下。
他仔细查找,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那个遗落的石榴耳串,他俯身拾起,又从口袋里取出另一个,掌心里一对石榴耳环安然的躺着,他唇边微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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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的水声流淌,叶铃兰垂首,不断清洗着脸庞,好似这样才能洗去那个强吻。
镜中映着那张苍白的面容,叶铃兰拂过唇角,望过钟表,时针指示着早上九点,收拾好行装,她又匆忙赶往‘nightcity’,这大概是半年里第一次迟到。
“怎么迟到了?”主管话间虽有几分怨言,铃兰歉意的点头,匆匆转去衣帽间,欲换工作服:“铃兰,你等等。”主管喊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