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能将权术玩弄于手掌的并非妇人。”
莫之城唇角微扬,听着她继续道:“莫总还不是在茶里继续加了咖啡的奶糖。那我们岂不是五十步笑百步?!”
话音刚落,却不料男人忽然咬上她的下唇瓣,铃兰吃痛眯起眸子:“胆子肥了,还顶嘴吗?”
“没想到莫总喜欢睚眦必——唔——”
他又含上她唇,怀中女人神色惊变,被什么蜇了似得,如昨夜那般激烈的挣扎。
——别走,别走。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那么那么的喜欢你,就算把全世界最美好的拱手放在你面前,也抵不上我喜欢你。
呜咽的声色仿佛在耳边一遍遍回荡。
莫之城看着她,他湿滑的舌头轻舔着她的龈齿,他吻着,不再来势汹汹,却吮吸着,啃咬,将那柔软的唇瓣吮吻着莹润的色泽,他才满意。
可抬眼之际,依稀可见身下的女人怔忡的神色,那双瞳仁仿佛覆着薄薄的雾珠,愣愣的回望着他。
莫之城眯眸,手指沾过她眼底的湿润,原来还是她的泪。如果你吻着一个女人,她不但未给你想要的回应,却在你身下哭泣,这意味着什么?!
他拇指为她轻轻拂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