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气息,此时此刻,却成了屠夫的砧板。男人一把将她压到在床,封中那张萦合的双唇。
可这一次像是怒火浓浓燃烈着他,耗尽了他的耐性,他的等待,所有的理智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任凭她滚烫的眼泪在他脸颊边流成了河,任凭她再怎么哭喊哀求,他也仿若冰山,丝毫不为所动。
地毯上的铃兰花孤寂的怒放,纯白如栀,绽放着美丽的生命,却可以瞬间凋落。这是一种近乎绝望的释放,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希望,只有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凄迷。
单薄的礼裙禁不起他强烈的扯拉,裂帛的声音竟那么刺耳。
嘶——
破布下面的她不着寸缕,仿佛羊脂白玉碾就而成的美丽**,勾起男人原始的野性。她皎洁的身体暴露在苍白的月光下,痛苦的眼睛在他冷漠的视线中无声起落。终于,千钧一发的时刻,她几近破碎地哀求他:“莫之城,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好不好...”
是在这破碎濒临的边缘,他的强硬逼得她几乎崩溃,她被迫向他的冷酷臣服,眼泪已像开了闸的江水,控制不住地奔流而出,却没有想到,他埋在她颈边喘息,低低的喃喃:“那你今晚去哪儿了?嗯?!告诉我你到底去哪了?我给你的项链